靠,现在还问这个问题。小气鬼!

时雪青生气了,在生气中决定先满足自己的需求。他哭着说:“你先炒炒我啊……啊!”

好吧,邢钧终于如他所愿了。或许是他哭得太用力,邢钧这次如他所愿得很过头。

被放置后又开始,堪比戒断反应得到满足。时雪青第一次得到了过去从未有过的体验。

四个字,干开头的。

他彻底叫不出来了,脑袋晕乎乎的,像是踩在沸腾的糖浆天堂里。他在短时间里又体验到了第二次上天堂的感觉。天堂漫步时,他听见邢钧说:“以后还装不装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嗯?还敢不敢装了?”

时雪青又哭了:“我讨厌你……”

这句话颤颤的,邢钧却立刻停下来了。他如同被烫到般地,伸手去摸时雪青的脸。时雪青却把脸甩开,又哭着说:“怎么停了,再来点……呜呜……”

时雪青好像真的进入状态了。一晚上让邢钧头皮发麻。他甚至有那么几刻怀疑,时雪青是妖精变的吧。

还是特别缺水,又容易失水的那种。

工作学习了一周,好不容易迎来一个星期六。两个人却把星期六的白天睡了过去。

时雪青醒来时眼皮很沉,感觉整个人都虚脱了。

还好,邢钧正抱着他,可靠的肌肉怀抱里温度暖洋洋的。时雪青听见心跳声,知道邢钧应该比他还早醒着,一时间有种极度放松的慵懒感。

虽然有点饿了,但不用自己去做饭拿外卖的感觉真好。邢钧肯定会帮他去拿的。

他只要在这里躺着就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