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一时,时雪青场场派对都去。时雪青去了派对,也不一起玩游戏,就在那里聊文艺,装忧郁,早已在众人眼里留下传说。
眼镜哥不想偏要勉强。掰弯直男天打雷劈。
可时雪青现在的气质,从文艺疏离,变得有点柔软颓靡。可能是最近夜生活太多了,时雪青滑动滚轮的手指,都有点被情欲浸泡过的懒洋洋。
说话的声调也有点变,哑哑的,又有点勾人。
有点点把工作上带来的进步,融入生活了。
时雪青翻了半天,着实没找到毛病,脑袋又开始晕。
“算了,还是我来吧。”
眼镜哥一句话好似天籁。
眼镜哥又拿过电脑开始debug了。时雪青麻烦脱手,却有点怏怏的,并不高兴。
他想到邢钧也是写代码的,眼镜哥也是写代码的,人人都会写代码,怎么偏偏他不会。好巧不巧,眼镜哥似是为了宽慰他,又来了一句:“你以后就会了,还有很多课,都要用到python。”
“呵呵。”时雪青表面在微笑,心里在滴血。
“多练练就行了,不然以后工作,也要用到这个的。”
他说得时雪青有点想吐了。难道这些东西,还要折磨他一生吗。
“算了吧,我以后可不想做这个。”时雪青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