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雪青下意识地拉了条浴巾进浴缸遮身体。邢钧看他动作,挑了挑眉,心想时雪青身上哪里没被他看过,这会儿还羞涩起来了。

他看着时雪青低头拆盒子,半长不长的锁骨发湿淋淋地贴在后颈上,中间露出一点雪白的细缝,欲遮欲掩的样子非常诱人。

盒子里竟然是一双带铃铛的脚链。

脚链是白k金做的,不是黄金,也没有钻石,没劲。不过时雪青很快看见了盒子上的logo,觉得自己又好了。

“戴上。”邢钧单手撑着浴缸,饶有兴趣地发号施令。

脚链这种东西戴过了更卖不了二手了。主要是时雪青心里过不了这个坎。

但金主要求,时雪青于是靠着自己超强的柔韧度,把两边脚链都戴上了。

抬头看见邢钧的眼神时,时雪青才明白自己屈腿戴脚链时邢钧在看他哪里。敢情又被邢钧眼神调戏了。

城大秋的天,邢钧搁这儿看春意盎然呢。

时雪青懒得和邢钧计较。初哥技术差已经很可怜了,何必处处找人麻烦。虽然一个月前,他自己也是初哥。

但茶还是要茶一下的。时雪青脸红了一下,说:“你讨厌。”

“哦,我讨厌。”邢钧说,“脚链喜欢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