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喜欢。”时雪青笑着,心里想着盒子上的logo,“谢谢邢哥。”
邢钧立刻觉得自己翻了半天购物网站很有成就。原本,在吃喝玩乐购买饰品这方面倪宥闻是专家。邢钧想不到该买点什么奢侈品,就会去问他。
但在给时雪青买脚链这件事上,他唯独不想问倪宥闻。想到倪宥闻或许会调侃他和时雪青如何如何,他就非常不悦。
他和时雪青可以玩得花,但倪宥闻绝不能知道,也不能说。
想到自己搜的那一堆“送男朋友脚链”、“送女朋友脚链”的搜索记录,又听见时雪青那句“谢谢邢哥”,邢钧心里动了动。
在夏威夷时,时雪青管他叫邢哥。一个月前在城刚见面时,时雪青还管他叫邢哥。邢钧故意道:“现在该叫我什么了?”
他寻思时雪青该管他叫一句“老公”了,再不济也该是个“亲爱的”,总不能继续叫邢哥了。
结果时雪青看他一眼,翻了个身,拖着叮叮当当的脚链从浴缸另一端往他这边爬过来。
手趴在浴缸边缘,手指非常纤长,指甲泛着粉色。
“主人。”
声音柔柔软软的。
仰看着他的眼睛里,满是对脚链logo的满意。
……时雪青又完蛋了。晚上又没吃成邢钧订好的米其林。
半夜,时雪青受不了了,他好声好气地求邢钧:“邢哥,我白天还要上课……”
“不叫我主人了?”邢钧说。
这语气里半是意犹未尽。之所以是半,是因为时雪青总觉得这话里还有点别的不满足的味道。他抬眼看邢钧,发现邢钧看自己的眼神,挺意味不明的。
时雪青有点没弄懂,从邢钧听见那句“主人”后的反应来看,邢钧不是挺满意的吗。
邢钧手又摸上来了,时雪青在心里骂邢钧是畜生,嘴里赶紧说:“我上完课打车回酒店,给你做点别的,好不好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