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雪青想给自己的妹妹打一万,然后又犹豫了。妹妹才十三岁,小女孩拿到钱乱花怎么办。买买奢侈品还好,他就怕她染上什么不好的习惯。

最终,他只给妹妹打了两千零花钱。妹妹收下了。她还不知道继父断掉哥哥生活费的事。

时雪蓝比他厉害多了。看着时雪蓝的成绩单,时雪青很骄傲。他们时家总算出了个理科脑袋好使的人。

时雪青越想越爽,并在教室里寻觅一起组队的同学。好巧不巧,还真让他发现了一个。

“你也上这门课啊?”他说。

戴着眼镜的学生点点头。他坐在第一排,是一款很常见的木讷眼镜哥留子形象。上学期在看见他放在身边的、带着学校logo的水壶的瞬间,时雪青就钦定他来当自己的课程队友。

这种留子一定很擅长写代码吧。

不过时雪青还是少看了一步。如果他仔细去看,就能看见眼镜哥裤腿上的loro piana标签。如果等到冬天,他还能看见眼镜哥卫衣里brunello cucelli的山羊绒打底。但他从没看见过,即使和眼镜哥组队做过一学期的作业。

他以前的目标,可是傍富婆啊。

不过现在说这个也没什么意义。在收下邢钧的十万刀学费和铂金包之前,时雪青也没想过自己会乖乖抱着腿,给别的男人折腾。

三言两语,时雪青又定下和眼镜哥组队。想到眼镜哥的代码水平,时雪青更爽了。上大学前,从来没有人告诉他公共政策的课程也要用python啊。

只能说现代社会,万物皆python。说不定哪天艺术家也得用python。

时雪青爽了一会儿,就没那么爽了。

因为他在学校里遇见邢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