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畔是一对情侣离别时的哭声。时雪青深思熟虑好的离别文案到嘴边,变成一句:“你什么时候再来找我呀?”
“九月吧。”邢钧说。
时雪青高兴了。他正好想买秋冬装。
临别时,他湿湿地亲了邢钧一口。两个人在机场接吻,好像比旁边相拥而泣的真情侣还要亲密。最终,时雪青分开双唇,对邢钧说:“走了。”
“嗯。”邢钧道。
三个行李箱已经被托运完毕。时雪青跟着人流往登机通道走,表现得很忧郁似的,回了好几次头。
第四次回头时邢钧总算不在了。时雪青大喜,觉得自己不用装了。
距离登机还有二十分钟。他快活地找了个喝咖啡的地方坐下,低头玩手机。世界熙熙攘攘,他想到自己马上要回家,也不觉得孤独。
回去的路上,他又开始听歌。这次却不是《california dreag》,而是小红莓乐队的《dreas》。
“oh y life
is changg every day
every possible way”
“and oh y dreas
it's never quite as it sees
never quite as it sees”
他用邢钧的副卡打uber回公寓。加州的落日时分,却是城的星月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