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六要去比弗利逛街。还未出发, 时雪青就在家里激动了一天。

趴在沙发上,他翻来覆去地翻小红书,把自己想买的东西一样样列在表格里。有邢钧买单, 就连他平时不怎么喜欢的巴黎世家都变得格外符合审美。他不知不觉间, 已经列了长长的一个表格。

谁让昨天被问预算时,邢钧说“你随便”呢, 这真是世界上最美好的情话了。

列完表格,清洁团队也到了。这是时雪青中午爬起来后临时找的, 属于邢钧带他出门逛街的返利。好让邢钧下班回家,就能看见光洁亮丽的别墅。

刷的当然是邢钧的副卡。时雪青还没疯狂到拿自己的钱给邢钧返利的程度。

和清洁团队打过招呼后, 时雪青又一个人趴回卧室的沙发上了。他一边趴一边揉腰,龇牙咧嘴地想邢钧怎么昨晚怎么这么用力, 简直快把他的腰弄断了。

印象里,好像是在他问完邢钧的逛街预算后,邢钧就变得特别猛——该不会是因为想到这是最后几顿了,周六还要花一大笔钱, 邢钧便打算要花钱花得物有所值吧。

尽管邢钧后来不怎么说话了,而且还有点冷淡似的。

时雪青只会这样想。他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特别的事。无论是发s还是和吕艺萌聊天, 这都是邢钧在包养他之前,就眼看着他做惯了的。

再说了,邢钧都说要带他去比弗利逛街,还说预算“随意”了。邢钧这能是生他的气的模样?

反正时雪青生气时,不是这副模样。

种草清单越来越长,总价逐渐到达一个恐怖的数字。时雪青觉得自己卖得太多了,想删又实在选不出来,头好疼,好烦躁。

于是走到阳台上透透气。他被外面清风一吹, 心想等回了城,就看不见这么好的太阳了。

城又干又冷,每到冬天,风大,雪也大。

楼下还传来狗叫声。是隔壁那户养金毛的邻居。金毛龇牙咧嘴,对着另一个男人不断地吼叫。金毛的主人拉着大狗,不停道:“亲爱的,大概是因为你出差一个月,他忘记你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