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难得这样笑。邢薇居然觉得,她哥惯常阴狠的脸笑起来,居然有点温柔。

“哥你一起去吗?”她又问。

“有工作要做。”邢钧回绝了。

她哥还真辛苦啊。邢薇在心里感叹一下,又高高兴兴出去玩了。两拨人擦肩而过,陶舒却目光一凝,发现邢钧的脖子上有个印子。

像是被人咬出来的。

这一眼回荡在陶舒的脑海里,让她在车上都有点惊悚。

她觉得邢钧要么是找那啥了。

要么……就是有什么更加超乎想象的事。

邢薇兴致勃勃地在逛街。她走在后面,想到缺席的时雪青,努力地把脑袋里诡异的想法吞了回去。

……

打发走一群人,邢钧提着几个奢侈品纸袋回到自己的房间。cartier,克罗心,阿玛尼,dior……不知不觉间,就买了一堆。

克罗心是镶钻的。邢钧在买单时毫不犹豫地买了更贵的那条。

时雪青肯定不喜欢纯银的。

邢钧虽然失眠严重,但他作息还算规律,在湾区靠着药物和运动作用,一天也能睡上个六小时。

可不知道为什么,这几天,他总是醒得很早,一直很兴奋。

就像觉得自己不用睡觉一样。一大早,他醒了,时雪青还没醒——还窝在被子里睡呢。时雪青累着了,睡觉时手还不自觉地捂着肚子。

昨天邢钧坏心思起来,抓着时雪青的手去按时雪青的小腹,让时雪青感受一下里面有没有东西在动。

邢钧等了一会儿,时雪青还没醒。他觉得好没意思,于是准备去海滩上走走,呼吸新鲜空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