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,时雪青叫得让人有点上头。他的声音又颤又婉转,好像从此忍都不忍了。
还在稍微有点力气时,让声音往更矫揉造作的方向上靠。
快到最后时, 邢钧故意停了一会儿。他摸着时雪青红红的眼角,问怀里的情人:“怎么叫得这么好听。”
时雪青眼眸潋滟地看着他。
“爽的……”
时雪青说。
他小腹一颤一颤, 像是真的爽到不行。忽然间,时雪青哭叫一声,甚至有点破音,又咬了邢钧的脖子一口。
那位置还挺危险的。邢钧被这么咬了一下,却没有昨天被咬了肩头时那种痛感。
相反,他觉得很受用。
莫名其妙的受用。
结果就是夏威夷的天色从凌晨走到了上午,直到中午,时雪青也没回自己的房间。
邢薇又带着几个同学去敲时雪青的门了,半天没回应。
打电话, 时雪青也关机。
就在他们不知所措之际,走廊里走来一个提着几个购物袋的邢钧。邢钧问他们:“你们在干什么?”
“我在想今天下午,要不要一起去看看博物馆。结果小时不在房间里,手机也关机。”
“哦。”邢钧毫无情绪波动地说,“我早上看见他一个人去海边看日出了。”
啊?
邢薇心想文艺青年就这样。而且他们过来玩,也不是非得随时一起。她心下稍安,又看见邢钧手里的购物袋:“哥,你怎么跑出去买东西了啊?”
邢钧居然笑了笑:“帮朋友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