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钧开着车没说话。邢薇心想刚刚她哥看着就是想要等时雪青上车,于是又道:“你别告诉我,你们打起来了——你单方面打他?”
“……”邢钧好半天吐出一句,“脑袋里都在想什么。”
“哎——那你们怎么怪怪的啊?”
邢薇觉得事情真的怪怪的。她接下来稍微用心观察了一下,发现这一整天,时雪青都躲着邢钧走。
一群人在走路时还好,等到七个人分拨,有的拍照有的不拍时,时雪青必然站在距离邢钧最远的地方。他和别人虽然聊天的话稍微少了点,但也在正常地聊天。只有面对邢钧时,像是在刻意回避。
不过观察着观察着,邢薇就算了。她也不是什么会跑出来让大家化解矛盾的大姐姐,关系处不好就不处呗。
而且明天要购物一整天。她的心已经飞到了购物中心里了,一定要买它个痛快。
时雪青在suv里挤了一天。晚上,他们在火炉边吃葡萄牙菜。时雪青刚一坐下就心惊胆战。
因为邢钧的位置就在他旁边。
他努力回避了一天,没想到栽在这里。他又怕被邢钧报复,又怕被邢钧折腾,还再也不敢招惹对方。
今天一早醒来,时雪青就告诉自己,躲远一点,熬到行程结束,然后就再也不靠近和邢钧相关的任何东西了。
这样邢钧总能放过他了吧。
最好也别和任何人提起他们酒后乱性的事情。
时雪青终于吃到了正宗的francesha和石头汤。可他吃得心潮迭起,时时刻刻怕邢钧做点什么——邢钧会做点什么,他不知道。他害怕邢钧做什么,他也不知道。但不知道的东西,就是很可怕。
比如他想不明白,邢钧对他一口一个“捞子”地叫着,怎么就在酒后突然把他给睡了。
结果怕什么来什么。时雪青正在对付一块烤章鱼,余光忽然看见邢钧低下身。
而且,手在往桌子底下伸。
“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