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定是在做梦。时雪青恍惚地想,要不然,还是睡一觉吧。

说不定明天醒来,就又是干净直男了。

可入梦后他也睡不踏实。梦境乱糟糟的,最后全是昨晚自己在邢钧身下求欢的模样。

尤其是最后爽起来时,满脸媚态,双腿缠着对方精壮的腰。

他几乎不敢相信梦里那个和邢钧酒后乱性的人,是他自己。

时雪青半夜又醒了。他呆坐在床上片刻,最终一骨碌爬下床,拿着药膏进了盥洗室。

不管可怕的邢钧想做什么,他时雪青总不能不管自己的屁股。

上药的过程很艰难。时雪青从盥洗室里出来时,又是一脸恍惚。他想,昨天果然是梦吧。

否则,他怎么可能把邢钧吃下去。

想着想着,他怀着逃避尘世的心情,把自己埋在了黑沉的梦境里。

只是后半夜,他又被噩梦吓醒了。

梦里邢钧恶狠狠地掐着他的脖子,骂他在醉酒后故意勾引自己。骂着骂着,邢钧大手一挥,转走了他银行账户里的所有钱。

……

“哥,你今天总算起得好早啊,生物钟又恢复正常了?”邢薇拿着牛奶回餐桌,调侃自己的哥哥。

她今早起床,刚出房门去找两个姐妹,就看见邢钧站在走廊上,好像在等人。邢薇也没多想,还以为邢钧在等大家一起去吃早饭呢,拉着邢钧就一起下楼了。

“也不知道时同学好点没。”旁边的郑松涛说。

“是哦。哥,你把布洛芬送过去了吗?”邢薇这才想起来。

邢钧坐在餐桌前,只是“嗯”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