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就定好的行程哪里难得倒时雪青。时雪青接下这个装逼的机会,科普了一番生蚝的五大类,以及几种知名生蚝。
jason一下子没话了。他心想时雪青看起来钱没多少,怎么这么能装。
就在这时,邢钧忽然动了。他叫来服务生,让他开了三瓶酒。
时雪青一开始没懂邢钧要干什么。直到邢钧看着他,又让服务生拿了几个杯子过来。
“你对生蚝的品种倒是挺了解的。”邢钧慢条斯理地说,“你知道它们分别配哪些酒比较好吗?”
时雪青:……
他寻思这又是来自于富哥对自己给邢薇送礼物的为难吧。
他借口去盥洗室,在盥洗室里疯狂谷歌。时雪青记忆力还不错,只是看了一下那几瓶酒,也能把品种记得七七八八。
等回来后,他已经又能开始装逼,用法语读出夏布利,顺便文绉绉地讲了一些这些干白葡萄酒的由来。
“来一点?”邢钧把酒杯递给他。
“咱们晚上不还要去酒吧么?这就喝上了?”吕艺萌说。
看着酒杯里晃晃悠悠的光,时雪青也不想在邢钧面前露怯。
“好啊。”他淡淡地接过酒杯。
邢钧却不止想灌时雪青一杯。他拿起另一瓶,又给时雪青倒了一杯。时雪青不知怎的,叛逆劲上来了,邢钧给他,他就喝。
喝着喝着好几杯下肚,时雪青以为自己脑袋还清醒,其实只是酒精不上脸,人已经有点晕了。他挑衅地看着邢钧:“邢哥,还喝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