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会儿是低眉顺眼的时雪青,一会儿是给邢薇拿箱子的时雪青,一会儿是挑拨离间的时雪青,一会儿是给邢薇拿薄荷糖的时雪青。

一会儿是时雪青递护照时的锁骨,一会儿是推理中、此刻正在豪华酒店房间里自拍的时雪青。

最后,是餐吧里的时雪青。

“……邢哥还没吃呢。”

他听见时雪青说。

声音清清冷冷、乖乖巧巧的。时雪青从下往上看他,文艺疏离的气质变得柔软迷离。

渐渐染上颓靡的绮丽。

银色的锁骨链还在晃。梦境里的人面目模糊。他抓起那根脆弱的、又好似让他魂牵梦萦的链条,逼拽着那个人抬起头,脸贴到他的面前。

“嗬……嗬嗬……”

他听见那个人因为窒息,痛苦地喘着气。

唇间伸出一截软红。晶莹唾液也如他预料中一般,从无法闭合的嘴里流了下来。

沾湿衣料。

锁骨链将白皙的皮肤勒出几道红痕。满足了人的凌虐欲和掌控欲。

他松开锁骨链,又掐住那个人的下巴,凶狠地低下头,逼迫他和自己接吻。

粗大的舌头在对方的唇舌之间攻城略地。

从柔软的上颚,到深处的牙龈,他卷起对方的舌头,将自己的气息和津液都灌进对方潮湿的口腔里,亵玩般地□□对方口中的每一寸黏膜。

炽热的气息开始蔓延。手臂肌肉铁似的硬,久经训练的腹肌发疼。

唇舌被攻占,对方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哀叫声,脑袋挣扎着想逃离,却被宽大的手有力地按着,颈间脉搏都在那只手的掌控之间,只能在水声之中因浑厚的雄性气息窒息,身体慢慢从挣扎变得软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