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大半夜的,外面黑乎乎的,看个屁。
倪宥闻:“不会吧不会吧,你今晚一个人睡?都玫瑰法拉利沙滩夏威夷了,还在和美女柏拉图?”
“我都说了,不是你想象中那种关系。”邢钧最后一次通牒。
“不是?那你还专门租豪车?你不是说过出远门在外,租豪车又危险又没意思吗。”倪宥闻追问得好像不长耳朵,“你是不是母胎单身太多年,都判断不了自己的感情了啊。我跟你说,你这样的最容易变成at……”
“你想多了。”
邢钧冷冰冰地说。
他挂掉电话,关掉手机。
感情?
他对时雪青?
他最讨厌的那种绿茶捞子?
邢钧坐在床边,大脑越是将冲动深入思考,脸色越是冷沉如冰。他心想,说自己对时雪青产生了感情——即使只是欲望,都是一种底线沦丧。
因为被害妄想、总担心别人有企图,母胎单身几十年,最后却栽到时雪青这样一个手段低劣的绿茶身上……简直像个不好笑的笑话。
他的理性,绝不可能承认的笑话。
就像被冰水泼了脑袋。邢钧去冲了个澡,在水流中想,他到底在做什么。
自从在机场重逢时雪青后,他到底都在做什么。
时间渐渐走到深夜。
邢钧本身睡眠就不是很好,躺在酒店的大床上,也还是睡不着。
脑袋里不断有画面在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