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。”邢钧安之若素地继续开车。
刚才那一幕的确还在他的脑海里。
时雪青还戴着他们第一次见面时戴着的锁骨链。随着上半身被甩出来,时雪青抓着座椅靠背的手很狼狈,银色链条在锁骨窝里一荡一荡的。
简直就像,他是被人用手拽住那根链子,被强行拽到前排的一样。
如果真的被这样勒住脖子拽过来,时雪青应该会因为窒息,而吐出舌头吧。
他会眼神发飘,喘着气,掉出粉嫩舌尖。连同晶莹的唾液,也顺着唇角往下流。
一直流到拽着他的那个人的,有力的手上。
……
急刹车的阴影散去,一路上邢薇在和邢钧聊天。时雪青一个人在后排,如坐针毡。
一方面是因为震惊后的尴尬害怕。
另一方面是因为他哪里坐过这么豪华的车。
座椅都是真皮的,指甲轻轻一划就是一个印子。他好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把座椅划坏了,邢钧要他赔钱。
心里想着银行账户的余额,忽然,他听见邢薇说:“小时?”
“哎。”他下意识地说。
“餐吧到了。”邢薇道。
时雪青:“……”
餐吧……已经到了?
时雪青一时恍惚。他看着车窗外繁华的街道,又看向法拉利豪华的内饰。
半个小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