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座门开了,却半天没人坐进来。邢钧疑惑之际,原本埋头在手机里的邢薇叫了一声:“哥,你后座怎么那么大一捆玫瑰花啊?”
邢钧:……
离开租车店时,忘记把花扔掉了。
“店里送的,忘记扔了。”他硬邦邦地说。
“啊?租车店还送这个?”
邢钧正在烦躁,却听见时雪青乖乖巧巧地说:“那……我帮邢哥把花扔掉吧,刚好这里离垃圾桶不远。”
后视镜里,时雪青弯下腰。他抱起那一束花,不等邢钧回答,便一溜烟地往垃圾桶那边去了。
活像在逃命一样。
明明很老实,邢钧却又浑身不舒坦了。他有种是则时雪青扔也烦,不扔也烦的感觉。
好在时雪青很快就回来了,两手空空。邢钧瞥见他路过窗户外面,说:“上车。”
“好的,邢哥。”
声音低低调调,老老实实的。
邢钧启动法拉利,从后视镜里看见时雪青一个人在后座眼神发空,若无其事的模样。
时雪青在背后挑拨离间时可不是这个表情。他倒要看看他能装乖到什么时候。
这样想着,旁边有个车乱变道。邢钧踩了一下急刹车,邢薇“哎呀”了一声,手机差点摔出去。
邢钧冒火地按了下喇叭。他看了一眼后视镜——还好后面没有跟车追尾。
就是坐在后座的时雪青也被晃了一下。即使安全带拴着、他也差点被甩到前排。
只是这一眼,邢钧心里的火忽然往下,慢慢地烧到了小腹。
“怎么夏威夷的司机也这么没素质啊,我还以为只有洛杉矶的这样呢。”邢薇抱怨,“刚才那一幕好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