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久,沈璧然终于开口。
“我说过了……”细弱的声音一字一字落入顾凛川的耳朵,“我一直都很爱你,没有停止过,顾凛川。”
“其他的别再问了,好不好?”
顾凛川恍若未闻,静默许久,“那当年你到底为——”
半截话音哑在了他的嗓子里,只发出几个荒芜的气音。
沈璧然挣起身想看他,但刚转过头就被大手一把按了回去,箍紧他腿根的手忽然松开,他还来不及体会血液在皮肉下重新充盈的刺痒,就被狠狠一口叼住了腿根的肉。
沈璧然立刻闷哼出声。
顾凛川咬得很用力,尖锐的痛叠在火辣感之上,沈璧然不由自主地闪躲,却只换来更不留情的咬。
那些牙齿凶残地抵住皮肉,撕扯研磨,很快就超过了沈璧然的承受范围。
他挣扎道:“疼!顾凛川,你别弄——”
却被一把按住脊背。
顾凛川咬了很久,凶狠地啃舐了纹身的每一个角落,像要生生撕扯下那一块被刻印的皮肉。他的头发、鼻梁、唇齿不断地触碰到沈璧然,沈璧然喊了很多次疼也没用,他心疼他的顾凛川,又觉得一丝委屈,百感纠缠,终于哽咽地哭出了声。
顾凛川松了口。
他把沈璧然翻过来,躺到他身侧,把他深深搂入怀中。
每一寸皮肤都贴合,他让他把头埋在自己颈间,用力揉着那头凌乱的长发。
咸涩滑入嘴角,沈璧然的泪好像也哭到了顾凛川的脸上。
“gnce在发布会上提过,你去斯坦福读书的第一年纹过身,就是这个吗?”顾凛川极力维持着语声的平静,“那时你就后悔了,就想我,是吗?你给我打了很多电话,打不通,所以觉得我真的彻底被你赶走了,不给你反悔的余地了,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