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以后在院子里抽。”沈从翡争辩。
沈璧然指着小山:“那你会害小山少活十年。”
沈从翡被这口黑锅吓死了,抱怨着自己没地位,但还是听话地戒了烟。
想起往事,沈璧然止不住地轻笑,他又吸一口,肩膀忽然被一只大手握了一下。
“沈总,借个火。”
顾凛川走到他身边,手里竟然也拿着一根烟。
沈璧然呆了半晌,“你抽烟?”
“不行么。”顾凛川瞥一眼他手上那根,“好巧,我们喜欢的味道差不多。”
真的假的。
沈璧然狐疑地看着他,拿烟姿势倒是很老道,但他实在很难相信顾凛川会在成年后主动抽烟——从小就讨厌的东西,以今日身份更没有需要香烟社交的场合,怎么会突然喜欢上?
“怎么了沈总?”顾凛川语气淡淡的,“能把烟喷到别人脸上,连个火都不肯赏我?”
沈璧然感到莫名其妙,被烟喷脸难道是什么好事?
他那是羞辱沈从铎的,沈从铎当时气得拳头都攥紧了。如果不是顾凛川的保镖就在玻璃门后,他也绝对不会冒险挑衅他那不体面的大伯。
可不等他说话,顾凛川已经把烟含进嘴里,弯下腰,轻轻搭上了夹在他指尖的烟。
等着过火的几秒,沈璧然视线落在顾凛川因姿势而绷紧的西装上。恍惚间,他又想起老宅那晚自己掌心下炙热的、紧实有弹性的背和腰。
被抓伤的道子还在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