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凛川随和一笑,起身绕到他面前,搭着桌边坐下,“说来听听。”
年少时的牛仔裤变成西裤, 争执的数学题变成公司合同,但此刻顾凛川手撑桌沿, 脚尖点地, 淡笑的模样还如十几岁时那般亲切随意。
沈璧然有些恍惚, 垂眸敛神半刻, 说:“我对这份方案有几个疑问。”
顾凛川比了个手势, “请问。”
沈璧然道:“出资十亿,索股两成, 你给gnce估值五十亿?”
“实际不止。”顾凛川干脆地道:“但眼下gnce才刚要起步, 我选择保守。”
“你的保守远高于市场预期。”
“因为市场只对gnce进行预期, 而我是对和光侵联合后的gnce进行预期。”
沈璧然不予置评,“你大幅抬高gnce估值, 也是为了打击其他机构, 这是一种粗暴的投资竞对手段。”
“粗暴怎么了,光侵选定的,别人就是碰不得。”顾凛川轻笑一声, “沈璧然,因为是你的牌桌,所以我可以接受输的局面,但也因为是你的牌桌, 不可以有其他赢家。”
沈璧然凝着他,他也回视得直白,他们视线相咬,谁也不吭声,谁也不过火,但谁也不退却。
沈璧然直截了当地问:“祝淮铮和你签了浔声的股东一致行动协议,是真是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