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真。”
“peak给你的九亿考核,是真是假?”
“是真。”
“你把宝押在投资gnce身上,是真是假?”
“是真。”顾凛川低叹一声,“沈璧然,我没骗过你。”
“那么,你的这些决策完全剔除了个人情感——是真是假?”
“剔不除。”顾凛川笑了,“这是两个问题。”
他看着沈璧然的眼睛,一字一字道:“投资gnce,是我作为投资人的理性判断。但押宝九亿,是对你沈璧然个人的盲目信任。沈总——”顾凛川忽而起身,目光犀利直白,“于公,gnce值得一个最高的起点,来换取最快的回报。于私,是我需要你,来帮我打响最亮的一枪。”
“所以,现在你是握着裁决锤的上帝。”顾凛川语气平静有力,“条件你开,对赌,我跟。”
沈璧然目光波动,凝视着咫尺间的那对深眸。有那么一瞬,他在想,放走顾凛川确实是正确的选择,年少时笼罩在那双眉眼间的阴郁不安终于被岁月洗刷殆尽,只换作果断从容,换作势在必得。
“那好。”沈璧然启唇道:“gnce凝结了我毕生的抱负,浔声则是我难舍的祖业。顾凛川,我以gnce为光侵破浪,而你——”
顾凛川已经猜中他的心思,“我要替你制衡家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