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难猜测,接下来他就要去宠物医院,帮它治病洗澡、喂它吃饱喝足、甚至还会带它回家。
顾凛川注视着这一切,目光深静,无奈一笑。
特斯拉从宾利侧面驶过,车窗后,沈璧然一边轻柔地打方向盘,一边含笑哄着身边的小狗。那双好看的眼睛里终于流露出今晚第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,很温暖,恐怕连寒冬断桥下的冰面也足以融化。
顾凛川完全能猜到他在对小狗说什么。
——“别害怕,跟我回家,我泡牛奶给你喝。”
因为八岁那年,他也是这样上钩的。
第7章
顾凛川是有记忆后才被送去福利院的。
据说他的生父是个负心汉,而带球跑的老套戏码是母亲给父亲的惩罚。
顾凛川很不理解,父亲压根都不知道有他这么个球,那到底是在惩罚谁?
阮青对顾凛川毫不避讳地讲起那段糟心的恋爱,“你爸那个家里很可怕,该死的,我也是很晚才知道,之前一直以为他就是个普通的老板呢。他一开始说不会和我结婚,我还想着先相处呗,最后老娘自己愿不愿意结婚还不一定呢,谁能想到做了措施还能中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