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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沈璧然对他唱歌、给他讲笑话,撒娇耍宝地摊平在他身上、咬着耳朵说些天马行空的话。使尽浑身解数,非要让顾凛川放松下来。

某天午睡醒来,顾凛川正看着他,忽然说:“你名字很好听。”

沈璧然一双惺忪睡眼,弯弯地笑起来,“气与香衣杂,光侵画壁然。爷爷给我取的。”

顾凛川眸光轻动,“不是你那个璧吧。”

“我家这两代都从金从玉嘛,就像我爸叫沈从翡、大伯叫沈从铎。”沈璧然头头是道,“爷爷说,玉雕画比纸画更好看,所以我叫璧然。”

“哦。”顾凛川低声说:“那是好看。”

“顾凛川。”沈璧然把扫进衣领的头发拢起来,“我点心包里有一条丝巾,你给我找找。”

顾凛川掏出那条淡香槟色、绣着小猫的丝巾,“这不是阿姨的吗?”

“我想扎一下头发嘛,脖子痒死了。”

顾凛川没问他为什么不像其他男生那样理短发,看着他笨拙地扎好发尾后,伸手替他把丝巾结拉松了一点。

长睫轻颤,遮着顾凛川低垂的眼,他闷声说:“别扎太紧,该扯疼了。”

……

沈璧然是被头皮的扯痛叫醒的,他在沙发上枯坐半夜,不知何时睡着了。

日光洒满房间,昨天的一切恍若泡影,但浑身的疼痛却提醒着他,一切都是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