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闻转入连线,频道里浮动着某种汽车行驶的白噪声,那道不久前还在沈璧然电话里的声音再次响起,只是更显冷肃。
顾凛川的致辞很短,记者追问:“光侵这个名字听起来颇具侵掠性,是否寄托了贵公司未来攻城掠地的宏图?”
“投资的目的不是劫掠,是为了识别和帮助优秀企业成长。”顾凛川说:“光侵来自一句诗,和公司愿景无关。”
记者问:“什么诗?”
沈璧然长睫轻颤,目光静默地落在屏幕上。
“无可奉告。”
“气与香衣杂,光侵画壁然。”祝淮铮边走边刷新闻,“记者解码得对吗?”
顾凛川沉眉凝目,大步穿过医院急诊走廊。
祝淮铮紧着两步跟上,“到底要找谁啊?你无故缺席发布会,把那么多叔伯要员晾在那,就不怕老爷子问责?”
顾凛川依旧没理他。
电话里的救援人员是本地口音,jeff查了下午发生的所有车祸,事故当下,来不及统计伤员信息,只能亲自逐个医院排查。顾凛川连续扑空三家,这是最后的希望。
先到的jeff迎出来,满头大汗,“老板,没有。”
顾凛川亲自接过名单核对。
护士台传来一声询问:“急诊送国际特护的那个美籍华人,病历做好了吗?”
另一人回应:“noah shen吗?已经上传了。”
立在一旁看手机的祝淮铮忽而抬起头,“noah shen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