牙齿磕着牙齿,像是一种有节律的乐器,只是那个声音并不怎么好听。
冷,好冷。
他紧紧地抱着自己,可是身体依旧暖和不起来。
黎荧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经历这些,声音不管最后分化成什么,他都不会放过陆梁音。
恨意从他的心脏开始蔓延,好似有一股火在他心口上烧,用来抵抗身体里的那股寒意刚刚好。
“他这种情况会持续多久?”
黎荧蒙着被子,但陆梁音的声音还是落在了他的耳边。
“行吧,二十四小时就二十四小时,我需要注意什么?”
陆梁音的语气中隐隐能听见不耐烦,他现在对黎荧做的这些,是为了亲眼见证一下药剂的效力。
这种药剂是命令禁止的玩意儿,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好不容易弄来一支,就是想看看,黎荧这样的人能不能坚持住。
在他听过的案例中,无一人从这种药剂手中坚持下来。
陆梁音一开始不打算对黎荧用药剂,否则他不会花了那么多钱培养黎荧,只是他实在是不识好歹,用了之后他便有点后悔,但是看到他居然坚持了这么久,不免更加上心。
黎荧要是抗了过去,那可就是源源不断的钱,父亲母亲一定会夸奖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