燥热持续了约摸一个小时,全身的水分蒸发了出去,整个人有气无力地望着天花板,喉咙一阵干渴,好似在沙漠里行走了三天三夜的旅人,滴水未进。

又渴又热,如果再不进一点水,黎荧毫不怀疑自己会因为极度脱水而死。

他缓缓爬起来,目光将整个隔离室扫了一遍,没有看到水。

黎荧爬下床,朝着陆梁音慢慢走去,隔着一层洁净的玻璃对外面的人:“水,我要喝水。”

他的嘴唇皴裂起了一层死皮,嗓音已经听不出来原本的样子。

陆梁音立即吩咐佣人准备了一套干净的衣服和水,担心黎荧借着放东西的间隙跑出来,只能使用传送的方式递给他。

黎荧迅速离开一瓶水,一口灌了大半后,第二口直接饮尽。

身体的燥热渐渐平息下来,随之而来的是胀痛的肚子,伴随着抽搐一起而来。

他整个人如同软脚虾一下子倒在地上,蜷缩成一团。那种疼痛令他紧紧皱着眉头,手不断按压疼痛的地方。

该死的,有人在他的肠子里面打群架吗,疼的他难受且想吐。

地上过于冰冷,原本高热的皮肤很快就凉了下来,但很快他就意识到寒冷是由内向外的,也正是因为这种凉意让他的大脑短暂地清明了一刻。

发热过后,药剂短暂地在黎荧体内失去了活性,然而当黎荧恢复了一点精力之后,药剂的效力再次卷土重来,并且威力一次高过一次。

黎荧支撑着身体到了床上,用被子把自己完全裹了起来。

不够,还是不够,依旧寒冷无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