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荧正色道:“这有什么不确定。”
陈尧无话可说,他想黎荧之所以跟他能擦出不一样的火花,绝大多数都是来自他的厚脸皮。
黎荧穿的是松紧带裤子,陈尧利落地帮他脱了裤子,然后转身出了门。
“听说只有肾虚的男人才会把不住。”
陈尧走时,还不忘明里暗里地嘲讽了一句。
肾好不好他能不知道,只是过去了五六年,谁知道他是不是还和当初一样,毕竟听助理说黎荧经常熬夜,那经常熬夜的人伤肝伤肾,身体能好到哪里去?
陈尧站在门外,过了一会儿听到冲水的声音。他这样站在墙边听声音,颇有几分变态。
“好了吗?”
话音刚落,卫生间的门打开,陈尧站在门口,刚准备扶着黎荧,黎荧直接越过了他,走到床边,躺下休息。
陈尧不知道他在抽什么风,眼见要到中午,他不想吃医院里的饭,想到前日江磊带他去吃的那家饭菜不错,打算预定,叫他们送来。
“你要吃什么?”
“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。”黎荧表示自己不挑嘴。
今日说了太多话,黎荧肺部那一块有些疼痛,不过那点感觉几乎可以忽略,因为陈尧在他身边让他很开心。
陈尧坐了下来,想到黎荧现在不方便大张大合的动作,于是点了一道松茸鸡汤,又点了一份好下咽的鸡蛋羹,然后给自己点了宫保鸡丁,素鲍鱼,还有一道甜口的糖醋里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