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荧松开手,靠在床上,过了一会儿,他眼巴巴地看着陈尧,像条小狗似的。
陈尧感受到了他的视线,问道:“有什么事?”
“陈尧哥哥,我想去卫生间。”放在五年前黎荧这般称呼陈尧,陈尧不觉得有什么违和感,可如今他快三十岁,黎荧也有二十五六岁,听到他这个称呼,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“你是坐轮椅过去,还是我扶你过去?”陈尧没有纠结一个称呼,而是站了起来,询问他的意见。
黎荧伸出手,他长得白,手背上的血管清晰可见,如同山川脉络,根根分明。
陈尧扶住黎荧,黎荧小心地从床上下来,两人缓慢地走到卫生间门口。
黎荧住的高级病房,不仅有单独的卫生间,卫生间里还做了干湿分离的浴室。
陈尧和黎荧一同进了卫生间,刚准备转身出去,黎荧握住陈尧,“陈尧哥哥,我的手没力气。”
“……”陈尧看向他握着自己的手,这叫没力气?
“所以你想我怎么做?”他没有立即驳了他,想看看他的目的是什么。
黎荧略微羞涩道:“帮我扶一下。”
“……”陈尧再一次无语,三岁孩童都知道如何把尿,他一个手脚健全的成年人让别人代劳?
到底是谁疯了?
“你确定?”他不确定地问黎荧,那模样好似发现了饭里有只苍蝇。
虽然没吃到,但就是膈应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