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荧在陈尧床边守了一天一夜。

期间,陈尧没有转醒的迹象,这令他无比惊慌,生怕失去陈尧,让陈尧再一次离开他。

好在第二天下午,陈尧睁开眼睛醒了过来,不过因失血过多,脸白得像那墙上的白腻子,一脸脆弱不堪。

黎荧假寐补觉,睁眼时,余光看到陈尧醒来,猛地站了起来,倾身到陈尧的面前。

“伤口疼吗?疼的话我叫护士给你弄点止痛药。”黎荧关切询问。

“我想一个人静一静。”陈尧气若游丝地说道。

他下手之前有了决断,以前学习导演的时候趁机研究过人体,知道哪个位置不会造成致命伤。

出了别墅,接下来就好安排很多。

黎荧不可能随时随地守在他身边,只要找到机会,他就可以离开,去到一个没有任何熟人的地方。

还没有想好去哪里,不过能离开,去哪里都可以,他可以凭借自己的双手自力更生,就像大学时期一样。

窗外暖阳照拂,可陈尧却看不见暖和的光。

黎荧手足无措,他想留下来与陈尧说话,可是陈尧目前看起来很累,不想搭理他在情理之中。

他给陈尧倒了一杯热水,放在他的手中,说道:“我在外面,有什么事情叫我一声即可。”

陈尧望着黎荧走出了病房,他缓缓地扭动了一下身子。

幅度不能过大,否则伤口会裂开,影响愈合,也会影响他接下来的计划。

陈尧望着灰色的天花板,不停地摩挲着手指,脑子飞速地运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