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尧有时候怀疑黎荧有什么癖好,他骂他,打他,他都不怎么生气,甚至还会握着他的手,吻着他手腕静脉处,问他疼不疼,骂人累不累。

有时候他也怀疑黎荧知道怎么做才能恶心他,所以故意这样,毕竟他的劣性已慢慢暴露在他的面前。

陈尧头上的伤好得差不多,黎荧找来医生给他检查完身体,确认没什么大碍后,送走医生,回到他的身边。

黎荧道:“宝宝,现在是时候兑现之前的诺言了。”

陈尧讥笑,“我有拒绝的权力吗?”

黎荧温和地摇头,大概等会儿就能吃上肉,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“拒绝的话我可能会粗暴一点。”

做爱是让两个人快乐的事情,即使陈尧心里抵触,他也不会自不量力让自己的处境变得更困难。

陈尧没说话,无尽的沉默蔓延。

黎荧的双手放在陈尧腰的两侧。

陈尧几个月来没什么运动,又因为心情低落没怎么吃东西,加上前不久又受了伤,身上的肉软乎了不少,黎荧轻轻地捏了一下,手感很好。

黎荧捏的地方是陈尧的比较敏感的部位,以前那么多次的相处,他早已经摸得清清楚楚。

陈尧警告道:“别释放信息素,闻着恶心。”

黎荧的信息素对他来说成了让他心理生理不适的存在,陈尧觉得这是个好现象,至少他不会对他产生依赖,如果以后离开,他也不会受到信息素干扰而彻夜难眠。

他们以前建立的一切都在慢慢土崩瓦解。

陈尧任由黎荧抱着他,亲吻他,啃噬他,占有他。

黎荧没有释放信息素,等到陈尧慢慢进入状态,黎荧盯着时机,咬住陈尧的腺体。

尖锐的牙齿刺破了皮肤,黎荧抱着陈尧,往他的腺体里注入信息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