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了,我送你下去。”黎荧和医生离开,陈尧睁开了眼睛,黑色的瞳孔里有着沉底的恨意。

不多时,黎荧从楼下上来,陈尧脑袋疼的厉害,根本睡不着,索性坐起来找点事情坐。

黎荧走到他的身边来,见他一脸平静地看书,若不是头上缠的纱布,好似什么也没有发生。

这本书是陈尧去地下室之前放在床头柜上打发时间用的,一本国外的名著小说,百来万字,他看了三分之一。

黎荧坐在床上,一想到陈尧可能是为了躲他才选择如此极端的方式,他心口一阵难言的疼痛。

“这么讨厌我?”他面露心疼。

“你不是心知肚明吗?”陈尧平静地反驳。

黎荧总爱明知故问,明明心里门清着呢。

不过他最恨的还是自己,因为自己弱小,所以才会人人都来踩一脚。

假使他以后强大起来,定要摆脱并报复回来。

“还疼吗?”黎荧伸手又收回,克制地问道。

“废话,不疼我干嘛不睡觉?你以为我想跟你说话?”陈尧的情绪激动了点,黎荧看见他的脸因为生气有了抹红晕,心中的难过这才消了一点,至少人没有什么事。

“我给你半个月时间养病,病好之后我们把没有做的事情做完。”黎荧给了自己一个台阶下,陈尧没再说什么,继续看着那本难嚼的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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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个月时间过得很快,陈尧自地下室出来之后,不再无视黎荧,而是时而唱反调,时而顺着他的话来。

陈尧渐渐找到了相处的规律,知道如何让自己心里畅快一点,也不会让黎荧生气的办法。

他可以跟他说不好听的话,可以跟他争执,但不能坐视不理,拒绝沟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