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尧站在楼梯的转角处,回过头,望向窗外。

今日没有下雪,洁净的窗户上折射出强烈的光线,这几乎刺痛了陈尧的视网膜。

陈尧因太久没有见光,而这光线又过于刺眼,眼睛干涩,自动分泌出一些泪水,他眨了眨,不适应地揉了揉。

他没停留太久,转身上楼。进了卧室后,他找到换洗的衣服,迫不及待地进了卫生间,反锁上门。

黎荧走到卧室来,只听到里面传出淅淅沥沥的水声。他坐在床上,用手抚摸床单,把褶皱全部抚平。

陈尧在地下室的时间里,他一直宿在客厅。

过去半个小时,里面的水声还没有停止,黎荧等得心急如焚,走到门口,敲了敲门。

水声停下,黎荧伸长脖子,仔细听着里面的声音,短短几秒的时间,里面突然传出巨大的声响。

由于动静太大,整栋别墅都颤抖了一下似的。

黎荧按下门把手,门已上锁,他心一急,一脚将门踹开,一股冒着热气的水雾扑出来,黎荧抬手扇了扇。

陈尧只穿了件上衣倒在地上,身上流下的血混着地上的水迹,缓缓流入下水道。

黎荧腿一软,走过去抱起陈尧。

陈尧磕到了后脑勺,黎荧的手轻轻地放在那里,掌心里沾满了他的血。

黎荧抱着陈尧走出卫生间,把他放在床上,给私人医生打了电话,让他抓紧时间来别墅一趟。

他给陈尧做了简单的止血,等了半个小时,私人医生到了别墅外面,黎荧下楼带他进来。

医生看到陈尧的伤势,给他做了清理和缝合,临走时嘱咐黎荧,“病人的头部受到了撞击,这段时间要好好修养,切记不要做什么剧烈的运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