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凯奇给他哥一个安慰的笑容:“没事,哥,你相信我这一次。”

齐时呼吸困难,说不出话,但他冲着唐凯奇摇头,很明显不愿意让他为了自己而丢掉性命。

唐凯奇不管不顾,一把将他扛起来,向屋里走去:“虽然你绑架过钟慢,但是这段时间以功抵过,早就不欠我们什么了,我怎么可能看着你死在我面前?”

看着唐凯奇关闭房门,薛越最先慌了:“你们疯了?竟然不拦着他!五行蛊重要还是他的命重要?只要给我五行蛊,你们都能活!否则,你们就等着唐凯奇心力耗尽而死吧!”

钟慢几步过去一拳打在他的脸上,揪着他的衣襟质问:“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?你忘了师父对我们的教诲吗?你还配做他的徒弟吗?!!”

薛越吐了一口血水,冷笑:“他的教诲?他除了教诲,还说过我是他最得意的弟子,结果呢,他对你也说过同样的话,还把定心针法传给了你!我凭什么还要记得他的教诲?!”

眼前的人已无药可救,钟慢再也不想多跟他说一句话。

在村长的引路下,警车很快便到了。唐凯策对警察和村民说了薛越下毒的事,并说他的同伙应该还会对其他村民下手。

村长一听,赶紧去大喇叭上喊话,让大家什么都别吃,也什么都别喝,好好检查自己的水井。

然而,还是晚了一步。而且他们没想到,老翁没有偷偷下毒,他在离开村子的路上,见谁就向谁洒药粉,根本不在乎自己会不会暴露。

马楼抱着小钟意赶来,着急大喊:“奇哥,慢慢哥,钟意也中毒了!”

小钟意在马楼怀里张着嘴巴,却无法呼吸,钟慢赶紧在钟意喉咙处扎了几针,这只能暂时让他呼吸顺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