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楼跟做错事的孩子一样,哭着说:“慢慢哥,都是俺不好,俺没看牢钟意。俺送他回来路上碰见一个人,黑下俺也看不清,他上来就冲着俺俩洒东西。俺……俺只顾着自己挡了,没顾上钟意。俺听着村长在大喇叭上喊话才知道,那是坏人。”
钟慢双手颤抖,已经有些六神无主了。
警察已经去村里各处严守,可他知道,中毒的肯定不止齐时和钟意两人。中毒的越多,唐凯奇耗费的心力越多,这么强的毒性,只怕救两个三人他就会体力不支。
薛越的话就像诅咒一样,挥之不去,躲不开,逃不掉。
钟慢看着被押上警车的薛越,竟然还在冲他挑衅地笑。钟慢彻底崩溃,他猛地冲过去,猛烈拍打车窗:“解药呢?!!警察同志,他有解药,你们快审啊,他不肯说就对他用刑!!”
警察拉开钟慢,好言劝导,说审讯是有流程的,急不来,而且用刑是违法行为。
钟慢没听进去,他现在脑子里只有唐凯奇,他不想唐凯奇真的变成脸色苍白眼窝凹陷的临死之人。
这时,马楼抱着钟意过来,钟意虽然自己还难受着,却伸出小手,去摸哥哥的脸,帮他擦眼泪。他说不出话,只能用眼神表达对哥哥的担心。
钟慢握住钟意的小手,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。他撸起钟意的袖子,想为他把脉,看自己能不能控制毒性,哪怕能帮唐凯奇分担一点,也是好的。
然而在摸到钟意脉相的那一刻,钟慢愣住了。
他不可思议地看着钟意,又将手放在他胸膛上去感受心跳,甚至将耳朵贴在钟意的胸口去听。
马楼见钟慢脸色有异,担忧问道:“咋啦,慢慢哥,钟意木事吧?”
钟慢表情变幻莫测,突然笑了一下,而后又皱起了眉,摇头,紧接着眉头舒展,仿佛想到了什么好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