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越惊讶地问:“怎么突然回河南了?小慢,你听起来有些不对劲儿,是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
钟慢吸了吸鼻子,忍着想哭的冲动说道:“没有,没事。”
薛越又道:“小慢,我们做师兄弟这么多年,我很了解你,从你的声音里就能听出你的情绪。可能你不愿意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,但我想说,你师兄我也算在医药界小有成就的,说不定你的事我能帮上什么忙呢。你知道的,如果能给你帮忙,我会很开心。”
他的话似乎提醒到了钟慢,钟慢沉默片刻后,哽咽着问:“师兄,你能不能……帮我救救唐凯奇?他心力耗尽,已经撑不了多久了。”
他越说哭得越凶,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:“我……我用护心针法也帮不了他,他的心脏已经快跳不动了,我该怎么办啊,师兄……”
薛越说:“我会帮你的,钟慢,你先别哭,给我个地址,我很快就能到,不管有什么事,我们一起解决,好不好?”
“好,师兄,谢谢你。”
“真是的,跟师兄说什么谢谢。”
钟慢抽泣着挂断电话,脸色立马恢复平静,将手机往旁边一扔,差点砸到正大碗干饭的唐凯奇。
“果然是他!”钟慢愤愤地说。
唐凯奇唐凯策和齐时纷纷把脑袋凑过来,问:“谁?!”
钟慢说:“薛越,应该就是k先生。”
齐时问:“所以你们前两天说的引蛇出洞,引出来的就是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