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一听,吓得脸都白了,赶紧扯着一家老小去唐凯奇家。
唐凯奇刚把齐时治好,没想到外面又来了十多人,求着他给解毒。
唐凯奇从屋里出来时,已经脚步漂浮,走路都不稳了,就连说话都显得有气无力:“你们放心,我一定帮你们解毒,一个一个来。”
今晚注定是一个不眠夜,待最后一个病人从唐凯奇房中出来,钟慢迫不及待地跑进去。
不多时,便传来钟慢的哭喊声:“唐凯奇!!你醒醒啊,你别抛下我……”
一大早听闻此事的马楼也哭着赶来,过了没一会儿,他又哭着出来,还牵着刚醒的钟意。
他边哭边说:“钟意,咱去给奇哥多折点金元宝吧,俺看奇哥这样子,应该没两天就能用上了。”
钟意:“金元宝,给少纸。”
蹲守了一整夜的西装男闻言笑了,他边走边打电话,说道:“事情就快成了,你赶紧来吧,应该用不了两天,他们就会把五行蛊让给我。到时候还要你帮忙给我好好驯化五行蛊,这东西念旧,我可不想它认我为主后,还心心念念其他主人。”
钟慢守在唐凯奇旁边时,接到了他师兄薛越的电话。
“喂,师兄。”
钟慢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,还有些沙哑。
薛越说:“小慢,我来深圳出差了,想着看看你和小奇,你们方便吗?”
钟慢无力道:“不好意思啊,师兄,我们不在深圳,在河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