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齐时一眼,不情不愿地解释道:“我弟弟。”
“哦。”齐时松了一口气。
唐凯策挑了挑眉,笑了,钟慢终于愿意跟齐时说话了。
晚上,他们吃过晚饭,又迎来了新问题——晚上怎么睡。
现在是十月份,夜里冷,睡牛棚肯定不现实,可是家里除了炕,又没别的地方可以睡。其实炕很大,把上面的樟木箱子搬走,能睡五六个人。
唐凯奇悄悄问钟慢的意思,钟慢思索了好一会儿,说道:“那把箱子搬了吧。”
就算不看齐时,总要给凯策哥面子的。更何况,他们下午在地里真的没少给卖力气,晚上再赶去睡牛棚太不人道了。
钟慢可不想做钟扒皮。
唐凯奇和哥哥把箱子抬走,将炕打扫了一遍,铺上软乎乎的被褥。
唐凯策看着这个炕若有所思,片刻后说道:“其实我不怕冷,晚上可以睡牛棚,我以前就经常在那儿睡。”
齐时惊了:“唐凯策,你有病吧?你睡牛棚有瘾啊?”
钟慢也说:“凯策哥,炕够大,保准能睡开我们几个,钟意又占不了多大地方。”
钟意在炕上爬来爬去:“哇哇,意意睡大地方!”
唐凯策说:“我不是怕睡不开,我对这个炕……有点心理阴影。”
钟慢莫名想到了电影里的灵异事件,当即脊背发凉:“什么阴影?”
齐时脸色也不太好:“不会有鬼压床什么的吧?”
唐凯奇则瞪大眼睛大声道:“哥,白说了!!”
唐凯策低笑,钟慢和齐时一脸茫然,摸不着头脑。
“到底有什么事啊?”
唐凯策刚想开口,唐凯奇大惊失色,跳下来就要捂哥哥的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