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凯奇驾着牛车拉着他们回村,一路上,钟慢都瞪着齐时,齐时则瞪着唐凯策,唐凯策低着头不说话,默默擦身上的鸡蛋液。

到了家,他们四人坐下,唐凯策将齐时被父亲强迫的无奈告诉了钟慢和唐凯奇,并说:“绑架钟慢这件事,何盼盼是雇主。后来小时得知你们跟我的关系后,就擅作主张退了这一单,没再动手。因为这事,他还被他爸打了一顿,关了好几天。”

齐时微惊:“谁告诉你的?”

因为这件事被父亲打,被关禁闭,他从来没对唐凯策说过,因为他觉得丢人。

唐凯策说:“是小卷毛告诉我的。”

齐时撇过头,不说话了。

钟慢和唐凯奇并没有因为齐时的遭遇就立马放下心中芥蒂。

钟慢一想到唐凯奇在那次事件中为了救他使用绿毛蛋,耗费过多心力昏迷好几天醒不来,他就后怕。唐凯奇也是,想到钟慢后背挨得那一棍子他就心疼。虽然不是齐时打的,但是他手下人干的,跟他也脱不了干系。

唐凯策又说:“所以啊,我把小时带回来给你们干活了,让他将功赎罪,直到你们愿意原谅他为止。”

齐时:???

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你不是说带我来玩真人建设类游戏吗?”

唐凯策笑眯眯道:“是的,两件事不冲突。”

钟慢和唐凯奇对视一眼,虽说他们对这个人还有气,但是白给的劳动力不用白不用!

于是当天他们便把人带到了田里,安排他倒落生,搂落生,捡落生。

齐时这才发现,干农活和健身的区别好大,虽然都是重复动作,但是农活特别容易累,不一会儿就腰酸背痛了。

唐凯策及时接过他手中的锄头,让他坐旁边休息。

齐时没好气道:“唐凯策,我没想到你这么会忽悠人,大骗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