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峰手握藤条起身,缓步来到齐时面前,问道:“今天为什么支走我的人?那个唐凯策,你认识?”
他派出去的人刚找到机会,要把唐凯策带走,可是他的好儿子却“假传圣旨”,说这次的计划取消了。
齐家大少爷亲自发话,他的人虽不解,却没有疑心。齐峰发现这群人空手而归,才知道被自己的儿子坏了好事。
面对父亲的质问,齐时实话实说:“认识,我不想让他受伤。”
他话音刚落,藤条便重重地抽打在他背上,他痛得紧咬牙关,脸部肌肉抽搐,但一声没吭。
齐峰问:“做我们这行的规矩是什么?”
齐时忍着背上的疼痛,说道:“在内唯主雇,在外无朋友。”
齐峰又问:“既然记得,为什么还要为了个外人跟我唱反调?你知不知道唐凯策的单是谁下的?k先生,如果完不成,你觉得我这张老脸还能要吗?!”
听到k先生,齐时眼珠动了动。
他咬着牙不说话,身上穿着黑色衣服,看不出血迹,但是背上被藤条抽过的地方衣服已经黏在了背上。
齐峰看着跪在地上的儿子,没有一点作为父亲的仁慈,只有恨铁不成钢的愤怒。
“齐时,你生在齐家,成了我齐峰的儿子,就注定了要做这一行,你想独善其身是不可能的事。以前你借口上学,不想掺和家族的买卖,毕了业也处处敷衍我,只会吃喝玩乐。你说,我交给你的任务,你有好好给我完成过一次吗?!”
“上次那么简单的一个绑架,你不光让人跑了,还差点烧了我一个厂房。我齐峰的儿子如此不求上进还处处跟我作对,你让我的老脸往哪儿搁?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