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越说越气,举起藤条在齐时背上连续打了好几下,盛怒之下,下手也没了轻重。
齐时被打得跪不住,趴在了地上,他疼得身子在颤抖,身下的地板被染成了红色。
齐峰喘着粗气,看了看沾满鲜血的藤条,将藤条扔在地上。
他缓缓蹲下来,抓住齐时的头发,强迫他抬头看着自己,说道:“你不是不想看到唐凯策受伤吗?我偏要治一治你这心软的毛病,等我抓到他,我要让你亲眼看着他被折磨到只剩一口气。”
刚才那么挨打,齐时都没有求饶。此时听到父亲的话,他终于露出惊恐的神色:“不要,爸,求你,放过他……”
齐峰更气了,猛地放开他的头发,对手下人说:“去,把人给我关起来,不准给他吃的,让他好好反省!”
“是,老板。”
齐时被拖走时,还在竭力求情:“爸,你放过他,就这一次,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,爸!”
唐凯策安全回到酒店后,保镖不建议他再出门,小圆也当机立断,给他们订好了明天回深圳的机票。
“小唐总,这儿太危险了,您明天一早就回吧,我留下来签合同。”小圆劝道。
保镖赞同道:“老板,他们的目标是你,我们在北京人生地不熟,不如回深圳安全。”
唐凯策手里拿着手机,他已经给齐时打了好几个电话了,皆无人接听。
他说:“我明天走不了。”
小圆急得都出汗了:“为什么啊?”
唐凯策不说话,他心里担心齐时,无论那伙人到底是怎么被齐时引开的,待他们反应过来,一定会找齐时的麻烦,不知道齐时能不能摆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