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芳知道他不是个得理不饶人的孩子,坐在他旁边,温柔地摸了摸他的脑袋,说道:“儿子,这些年妈妈问过你无数次,可不可以放弃那蛊虫,可你每次都十分拒绝。妈妈能看出来,你很在意它,但咱家……不止你一个人,还有三条命呢,不能由着你胡闹。”

“那只蛊比妈妈岁数都大,我知道它有多可怕,在你放弃它或者能完全控制它之前,妈妈……妈妈只能瞒着你。”

华芳说完,也扭过头哭了。

唐凯奇从一开始的愤怒不解,到现在开始反思自责。

“妈,你别哭,俺知道是俺不好。”

唐凯策一看家人关系破冰,赶紧说:“哎呀,大好的日子都哭什么啊?小奇,这是爸送给你的归家见面礼!”

说完,他打开箱子,里面是一沓沓的百元大钞,整整齐齐地摞在箱子里。

唐凯奇哪里见过这么多钱?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!

唐凯策说:“这些钱你拿去花,想干什么就干什么,哪怕都给钟慢也没关系!”

华芳说:“对对对,儿子,你和钟慢都搬回来吧,以后咱们一家人再也不分开了。”

唐凯奇犹豫片刻,问道:“那俺家的猫和狗能带来不?”

华芳愣了愣,知道这时候不能拒绝儿子,只能说:“当然可以。”

唐凯奇又问:“大黄哩?”

华芳:……

“呵呵,”她干笑两声,问道:“大黄来这儿会不会水土不服啊?”

唐凯奇说:“不会,俺家大黄没那矫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