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慢踢了他一脚他才老老实实转过身去。钟慢的手腕发酸,擦身子时手还在发抖。

唐凯奇勤快地换了个床单,这才安安稳稳地抱着钟慢躺下。

出租屋里的床很窄,才一米二宽,他俩大男人平躺必须得挨着。

唐凯奇静下心来回味,忍不住说道:“钟慢,你手真软乎。”

钟慢枕着唐凯奇的胳膊,表面不动声色,被子下的手却拧了一下他腰上的肉。

“嘶……”唐凯奇龇牙咧嘴:“俺这是夸你嘞。”

钟慢说:“我并不想要这样的夸奖,谢谢。”

唐凯奇问:“那你说说俺的手咋样?”

钟慢呼吸一滞,唐凯奇的手上有很多茧子,应该是常年干农活留下的。平时跟他牵手都能感觉出粗糙,更别提……

他轻咳一声,评价道:“跟矬子似的。”

“啊?”唐凯奇说,“那俺下次……”

他在钟慢耳边说了一句话,钟慢一听,抄起枕头就往他脑袋上砸:“不是说你不会吗?”

唐凯策将在北京发生的事,挑着捡着给爸妈说了一遍。他没敢提弟弟多次用绿毛蛋,甚至让绿毛蛋上身的事,只是说辛苦寻找的神医竟然是钟慢,巧得不能再巧了,这就是上天的安排,是天赐的缘分!

华芳和唐德龙听了,也特别激动,尤其听说钟慢保证帮唐凯奇治病,让他的心脏恢复到跟正常人一样,华芳直接感动得哭了。

“我就知道咪咪这孩子仁义,呜呜呜……咱家狗蛋儿肯定是上辈子积了大德,这辈子才能找到咪咪这么好的媳妇!”

唐德龙十分认同老婆的话。

唐凯策见状,趁机说道:“所以啊,爸妈,我觉得是时候告诉小奇真相了,他都答应以后不用蛊了,而且有钟慢盯着他,他绝对不敢造次,就算他不肯放弃那虫子,最起码以后不会再宠它,扔到冷宫的犄角旮旯,不让它饿死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