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己都没经历过的事情,有什么资格教别人?

唐凯奇不听,今天铁了心要吃点甜头,平时亲个嘴都要红耳朵的二狗蛋,今天也算豁出去了,死皮赖脸地抱着媳妇儿,说着越来越熟练的普通话。

“钟慢哥哥……”他亲着钟慢的耳垂,可怜又执着地说,“你是我媳妇儿,你不教我,打算让谁教?钟慢哥哥,我难受……”

他说话时,呼出的热气直直喷洒在钟慢的耳朵上,嘴唇轻轻蹭着钟慢耳后敏感的皮肤,瞬间让钟慢的呼吸乱了节奏。

俩人身体贴得很紧密,对方身体的变化自然是能明显感觉到的。钟慢也正当青年,身体康健,面对爱人如此猛烈的需求,他要是没点反应就不正常了。

唐凯奇只穿了一件大裤衩,他的身上很烫,像只渴极了的狮子,守着钟慢这汪清泉,难耐地低吟。

钟慢不忍,轻声问道:“你……你自己弄过吗?”

唐凯奇以为钟慢要他自己解决,不高兴地摇摇头:“不要,钟慢哥哥,我要你。”

钟慢声音跟蚊子似的,说道:“我……帮帮你。”

……

夏夜里的蛐蛐有节奏地鸣叫,一开始是一只,后来是两只,一来一回,像对唱一般,一直鸣到半夜。

……

唐凯奇怕吵醒院子里的邻居,轻手轻脚地起来烧水,自己洗完又打算帮钟慢洗。

钟慢不肯:“你转过去,我自己来。”

唐凯奇说:“怕啥,摸都摸过了。”

钟慢发现唐凯奇脸皮真是越来越厚了,他说:“我是不是给你脸了?”

唐凯奇凑过去:“给我脸?那我亲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