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凯策:……

他实在没辙了,如果是在深圳,他根本用不着求别人。可现在是在北京,除了齐时,他实在想不到谁还可以帮他。

“小时,你帮我这一次,我欠你一个人情,以后你可以要求我做任何事。”

齐时没回话,眼中情绪晦暗不明,他把手里的烟按灭,起身就走。

唐凯策了解齐时,他若是不同意,肯定要说很多过分的话拒绝,他什么都不说,那就是代表同意了。

齐时出了夜总会上了车,唐凯策紧紧跟着他,也钻上了车。

齐时因为这人误会他的事还没消气,骂道:“你他妈跟着我干什么?”

唐凯策说:“我弟还在你手里呢。”

齐时:“不在了,撕票了!”

今天钟慢和师兄约好了,要一起去研究所,看看那里的同事,再将钟慢之前的课题重启。

上午,钟慢从酒店出来时,薛越已经停车等在门口。

钟慢想到唐凯奇昨天把绿毛蛋的粑粑用报纸包着放在了师兄餐桌上,竟有种无颜面对师兄的感觉。

他上了车,对薛越说:“师兄,那个……昨天的事,对不起啊,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
薛越开车着,表情没什么变化,但是语气有一些心累,带着些许活人微死的崩溃感:“没事没事,年轻人嘛,有一些我理解不了的行为也很正常。”

钟慢:“嗯……谢谢你的理解。”

薛越始终目视前方,又道:“不过,小慢,虽然小奇这孩子生在农村,性情率真,但是你也得教他一些生活常识,比如……如何用马桶。”

钟慢使劲儿憋着笑,他就知道师兄会把报纸里的粑粑当成唐凯奇的!毕竟昨晚上只有唐凯奇进了两次卫生间,最后还拿着一团报纸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