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年而已,那时的他没想过六年的时间对唐凯策意味着什么。他只知道,六年以后,他大概正是最美好的年纪。

唐凯策将他的话记在了心里,他不想让马泽琪失望,也想让自己成为他考上大学的动力。

马泽琪一撒娇,唐凯策就心软,只能连连答应:“好好好,我等行了吧,那你必须好好学习,考上一所好学校。”

“嗯嗯,肯定!”

六年之期未到,才过去三年,他们依旧面对面,离得那么近,可是马泽琪却又换了说法。

以后的路走不到一块。

唐凯策不傻,他知道马泽琪是什么意思。

他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,只是感觉有些酸涩,但他也明白,马泽琪任何时候都有选择的权利。他点了点头,说道:“我明白了。”

唐凯策回到齐时的包厢,一进门,发现地上全是碎玻璃。

包厢里只剩齐时一人,他靠在沙发上,看到唐凯策进来,斜眼看着他。

唐凯策说:“对不起,我……刚刚误会你了。”

他有些懊恼,刚刚确实被气昏了头,竟然以为小琪来这儿是齐时安排的。

齐时微不可察地哼了一声。

唐凯策继续说:“虽然我知道这样有些无耻,但我还是想请你帮我个忙。你能不能……给这里的经理说一声,别让那个男孩儿再……招待客人了,明天我会让人送他回老家。”

齐时抽了口烟,缓缓吐出,在烟雾中冷冷看着他,问道:“我凭什么帮你?”

唐凯策说:“小时,我知道你心地不坏,而且,帮助他人是一种享受啊。”

齐时:“呵呵,可惜我不是贪图享乐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