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他说:“钟慢,你不用立马回应俺什么,俺就是……想让你知道俺自己心里的想法,没想让你随着给俺答案。你想说就说,不想说就不说。或者以后啥时候想说了,随时给俺说。”

他说完,心里轻松了不少,假意忙着找电话本,给他爸打电话去了。

钟慢松了一口气,同时看向唐凯奇的眼神,带了几分感激。

晚上,他们到了机场,唐德龙在电话里说,等工地下了工,要来送他们。

等了没一会儿,唐德龙华芳和唐凯策便到了。

华芳亲自做了一些点心,让他们带路上吃。她握着钟慢的手,一个劲儿地说,凯奇这孩子脑袋有点笨,希望他不要嫌弃。

钟慢说:“没有啊,他功夫特别好,我特别满意。”

能从十多个大汉手里带着昏迷的他全身而退,唐凯奇这身手做他保镖确实足够了。

而华芳听了,却有些不好意思,年轻人就是勇,床上这点事也能面不改色地说出来。她红着耳尖看了看唐德龙,说道:“这……哎呀,这方面应该是随他爸了。”

唐德龙嘿嘿傻笑。

唐凯策带着弟弟进了机场的便利店,说要给他们买点吃的带上。下了飞机到嘎蛋村还要坐好几个小时的车,路上不能饿着他俩。

只剩他们两个人时,唐凯策小声问道:“钟慢知道你养蛊的事吗?”

唐凯奇摇头:“不知道,俺木说过。”

唐凯策说:“现在你和钟慢这种关系……最好还是让人家知道,瞒着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