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凯奇愣了愣,懵懵点头。保镖养个宠物,也必须让雇主知道吗?

虽然他不明白,但还是决定听哥哥的。毕竟他和钟慢,以后可能就不止保镖和雇主的关系了。

唐凯策又说:“我给你联系的那位药灸大师有消息了,等过个二十来天,我带你去北京见他。”

“咦,咋这巧?”唐凯奇说。

唐凯策问:“什么巧?”

“钟慢说过十天半个月带俺去北京,鉴定他爹的遗嘱嘞。”

“那太好了,”唐凯策说,“到时候你跟钟慢先去,后边我去找你们。”

“中。”

挑的差不多了,唐凯策佯装随意地问:“你最近……有没有见到马泽琪?他还好吧?”

“挺好的。”唐凯奇回:“前阵子村长让人去寡妇村修小学,俺还碰见他了呢。都快中考了,他周末回去还帮着修学校,真不孬。”

“修学校??”唐凯策问,“那学校都快塌了为什么还要修?县里不是拨了款项要重建吗?”

那可是他亲自让人打过去的钱啊,指明了要用于重修寡妇村小学。

不知情的唐凯奇抱着两条钟慢喜欢的饼干往购物篮里放,说道:“寡妇村的村长说,县里给了买材料的钱,人工费都没给,要咱们几个村出劳力修。诶,哥,你咋知道县里给钱了?”

唐凯策好一会儿没说话,他大概已经清楚怎么回事了,他出的那些钱,多半进了不知道哪个贪官的臭嘴。

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,他在心里默默计划着,抽空回去一趟,把这件事彻底解决。

“我也是听人说的,走吧,去结账。”

从超市出去,路过一家服装店,店里都是中年男士服装,门口挂着一个牌子:“父爱无声,但子爱要掷地有声。父亲节,请为您的父亲送上一份有重量的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