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慢没有将自己的事讲的很细,包括研究所和跟着师父学针灸,他只字未提。只说年少时懵懂的表白被师兄当成谈资讲给别人听,害他被旁人议论笑话。

唐凯奇听钟慢讲完和他师兄的事,反应有点大。

他坐在炕头上,激动道:“咦,他这人心眼儿咋嫩坏尼?你都不稀罕他了他还到处说,他就是嫉妒你成绩比他好呗,这个信球儿,你咋不诺死他?以后别跟他玩了。”

钟慢刚刚被忧伤的回忆勾起一点点难过,瞬间被唐凯奇的话给冲散。

唐凯奇就是有这样的魔法,总能横冲直撞地帮他打跑所有不快乐。

他回:“嗯,不跟他玩了。”

唐凯奇大概是怕钟慢伤心,于是主动提起自己小时候的事。

“其实俺小时候长得也挺好看,还有小女孩儿给俺写情书哩。”

钟慢挑眉:“真的假的?”

“真滴!就是吧,俺小时候不大懂,伤了两个小女孩儿的心。”

钟慢一听,立马来了兴趣:“讲讲呗。”

他坐起身,倚着炕上的柜子,想好好听一听唐凯奇的“渣男”史。

唐凯奇盘着腿跟他讲:“俺跟你师兄那孬孙儿可不一样,俺真不是故意滴。俺小时候放了学经常跟同学一起玩四角,那个女孩儿看着俺喜欢四角,就把情书叠成四角送给俺。俺以为她就是送给俺一个普通的四角,然后就输给别人了。”

“啊?”钟慢都替那女孩儿生气和尴尬了,“你这木头!那情书岂不是被别人看到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