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兄神色也认真了些,终于不再把他的话当玩笑。他思索片刻,语重心长道:“小慢,你现在还小,应该不懂得什么是喜欢,尤其是同性之间的……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学习,听话,以后别再说这种话了。”

钟慢当时虽然有些难过,但也把师兄的话记在了心里。他跟着师父努力学习,时常被师父夸奖有天赋。

随着自己能力越来越强,与师兄的本领不相上下,他也渐渐失去了一开始对师兄崇拜的心理。

那时的他才明白,崇拜和喜欢根本不是一回事。

二十岁那年,师父曾在研究所会议上宣布,钟慢将是他谢家针灸的唯一继承人。

这也代表着,他在针灸方面的成就已高于师兄,且师父将不再教授师兄针灸方面的医术。

师兄只擅长药理,对针灸确实有心无力。

那次会议之后,他笑着对钟慢说恭喜。

钟慢以为师兄是真心实意地为他高兴,可他没想到,当天便在卫生间听到了师兄跟所里几个人的对话,让他彻底看清了师兄的为人。

“薛哥,钟慢才跟着谢老爷子学了几年啊,就把针灸大法都学去了,这可能吗?我怎么觉得谢老爷子是故意对你有所保留呢?”

师兄吸了一口烟,缓缓道:“可能他真的比我有天赋吧。”

那人啧啧两声,说道:“还真是,我从来没见过谢老爷子对谁这么上心,把钟慢当亲儿子一样培养。要我说啊,过不了几年,钟慢的名声就响彻全国,成为杏林最年轻的泰斗了。”

师兄沉默了一会儿,突然笑了,他按灭烟蒂,轻声道:“最年轻的泰斗又如何?跟我表白还不是被我拒绝了?”

第33章 俺的耳朵忒敏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