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父离去世后,他也没搬回去,一个人在外面生活。
时隔数年再次见到霍案,是在医院太平间,父亲的遗体旁。他没见到师父最后一面,也没见到父亲最后一面。
这次回来,钟家上下已大变天。后母拿出父亲的遗嘱,告诉他钟家一切都不再属于他,而是属于她和父亲刚生的小儿子——钟意。
几年未见,霍案高了很多也成熟很多。他不再像以前一样讨好巴结钟慢,但他看钟慢的眼神多了几分玩味,似乎已将他视为再也逃不出手心的玩物。
钟慢要求验证遗嘱真伪,霍案母亲瞬间变了脸,不仅严词拒绝,还设计弄瞎了他的眼睛,让他无计可施。
继母执意将他送回乡下前,霍案“大发慈悲”地又给了他一次机会:“钟慢,你做惯了大少爷,过惯了锦衣玉食养尊处优的生活,去了乡下肯定受不了。只要你点个头,跟我在一起,我会让你过得比以前更舒服,你想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。”
回答他的,是钟慢给的一个耳光。
霍案用舌尖顶了顶被打疼的地方,笑了:“好,很好。我就喜欢你身上这股永不屈服的烈劲儿,你越烈,等我把你制服的时候就越有成就感。钟慢,我等你求我接你回来的那一天。”
霍案这个人心狠手辣睚眦必报,不过钟慢从不怕与他正面硬刚。
但唐凯奇……他只是一个老实本分还有点傻傻的农村人,没钱没背景,更没有与霍案为敌的必要。
钟慢实在不想把他卷进来。
于是,他小声对唐凯奇说:“你在里屋别出来。”
唐凯奇问:“为啥?”
钟慢不容拒绝道:“让你别出来就别出来!”
唐凯奇怕钟慢生气,只能答应。反正他就在里屋,那个孬熊要是欺负钟慢,他随着就能出去把他扔粪坑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