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案连句谢谢都没说,轻蔑地扫了老头老太太一眼,走了。
待他走远,老人议论道:“油头粉面的,一看就不是正混的。”
“就是,跟羊粪蛋一样,表面光滑。”
“俺看着他像在外边卖腚的。”
“咦,说不准哩。”
霍案来到钟慢家门口,看着掉漆的大门和土坯院墙,几乎已经想象到钟慢在这儿的生活有多苦。
心中确实有几分不忍,但他知道,只有让钟慢尝试过这种日子,他才能乖乖听话,交出配方,跟他回去。
他今天的出现,对于钟慢来说,一定是救星一般的存在。说不定钟慢为了让他带自己回去,还会主动献身。
霍案想着想着,唇角已经克制不住地上扬。
大门没关紧,他昂首挺胸推门进去。
“哗啦!!”
随着门的推动,一个水桶从门上方掉落,里面的泥巴汤尽数浇灌在霍案头上,桶也砰地一声砸在他脑袋上。西装革履的男人瞬间成了一个狼狈泥人。
霍案:……!!!!
他站在原地足足愣了半分钟,气急败坏地抹了一把脸,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:“钟慢!”
他脸部肌肉都在抽搐,心中怒火盛起,握着拳头向里面走去。
没走几步,看到前方有一摊牛粪,还是鲜的。
霍案迈着大步想要越过去,然而当他迈出一只脚,牛粪正在裆下时,牛粪突然炸了!
是的,牛,粪,炸,了。